“难不成她已经把那药用在太子身上了?”
成德帝急忙从御座上起身,不顾他自己刚吐完血正虚弱,就想走过来查看祁衍的状况。
祁衍微微一怔,心里还怪别扭的,赶紧开口制止:“您坐
回去吧!我没中毒。”
成德帝不放心,又命张院判立刻给祁衍诊脉,得张院判一句准话,这才一脸后怕地倚靠在御座上。
阮卿背后也是冷汗连连,此时悬起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桃枝见众人已经误会,便一直等到张院判给太子诊过脉才继续说道:“德妃娘娘确有给太子下毒的打算,只是她嫌那药不够隐秘,便一边命我改善药方,一边派人四处搜寻制作引幻丹必要的几种毒草毒虫,只是直至今日,都未能完成。”
成德帝听得心惊,对德妃已经痛恨到极致,却不得不问得更详细些:“倘若你们已经制成真正的引幻丹,准备如何下手?”
桃枝得知自己的亲人都已不在,算是彻底死心,因此成德帝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十分配合。
“德妃本来也无头绪,直至得知太子钟情于阮姑娘,她便计划要利用阮姑娘来对太子下手,是以从阮姑娘进宫做伴读开始,她就命我前去贴身伺候阮姑娘,博得阮姑娘的信任,等阮姑娘日后进了东宫,我就可以伺机对太子下毒。”
“真正的引幻丹无色无味,难以察觉,若是调制成香丸香料,放在屋内熏香,或是放在随身携带的香囊里。时日一久,人就会变得疯癫失智,躁狂乱杀,直至耗尽气血,衰败而亡。”
成德帝听到最后已是愤怒至极,恨不得立刻将德妃与桃枝主仆就地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