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来在扬州的一家乐馆里做乐姬,两年前三皇子来到扬州,与扬州的几位大人一起来乐馆取乐,他一见到奴婢便直呼太像了。之后他许诺为奴婢的弟弟治疗眼疾,奴婢便答应他的要求,跟他去了一处郊外的山庄里,被一位姓陈的公公教导,学习淑妃娘娘的神情仪态,他的意图便是有朝一日将奴婢献给陛下。”
成德帝听到这里,没有动怒,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跪在地上的三皇子。
他以前真是眼瞎了才会觉得这个儿子憨厚老实,能为衍儿将来的臂助。
岂不知这孽子满心阴谋诡计,都用来算计他了。
“你说下去。”成德帝一看三皇子的反应,便料定程胭凝方才所说的,只是冰山一角,说不准还是三皇子最微不足道的罪行。
果不其然,程胭凝又接着说道:“三皇子每年春秋时节都会来山庄里小住几日,那几日他宴请了许多宾客,光奴婢认识的,就有好几位扬州重要官员,其中最常来的是扬州总兵邓大人,因为他喜欢奴婢的琴声,三皇子常常令奴婢抚琴作陪。”
早在成德帝命令程胭凝继续说的时候,祁衍就对着殿外的暗卫招手,暗卫连忙将那个被黑布罩住头脸的男子押进来。
男子听了程胭凝的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疯狂挣扎起来,云阙一脚将他踹得趴在地上,他这才安静下来。
“揭开他脸上的黑布。”
听到成德帝的命令,云阙便将男子头上的黑布扯下去,成德帝仔细打量男子的脸,有点不太确定,还是徐公公小声在旁提醒:“陛下,这位正是扬州总兵邓峰邓大人,三年前他入宫面圣时您还赞过。”
成德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赞过这种蠢货。
不过衍儿这也太过了,就算邓峰和老三来往甚密,他也不能派人把一个地方总兵绑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