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襄郡王?
阮卿隐约觉得德妃和襄郡王勾结在一起谋划此事,定然不是只为了让祁衍在东宫闭门思过的。
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的回忆前世与襄郡王相关的事,想来想去也只有向成德帝献美这一件事。
事后她得来的消息是,襄郡王的肩膀被盛怒的祁衍一剑捅了个窟窿。
但其实也有另一种说法,有人说祁衍当时那一剑本是冲着程胭凝去的,是襄郡王站出来拦下了,所以才会被刺伤。
若真是后一种,阮卿只觉不寒而栗。
她大概知道德妃的目的了,祁衍如今正在禁足,若是他真因为气不过违反皇命跑去杀了程胭凝,今日宫里这么多宗亲在场,成德帝纵使想袒护他也不行。到时候引得群臣上奏弹劾他残暴不仁,滥杀无辜,他还能坐得稳储君之位吗?
好阴险的算计!
即使阮卿在心里告诉自己,祁衍这一世已经变了许多,或许不会像前世那样冲动行事,但她依旧无法不担心。
眼看宫宴时辰将近,若她料的不错,德妃定是准备在宫宴开始后动手,就算祁衍没上这个套,程胭凝那边也是极危险的。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阮卿一边急着往外走,一边问碧薇:“十二呢?”
碧薇摇头:“不知道,今早离开后还没回来过。”
暗卫的事还没忙完吗?
阮卿眉头轻蹙,顾不得许多,对碧薇说:“去请何姑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