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酒?孤喝得头晕!”祁衍往身后椅背一靠,醉意朦胧的指着面前的酒杯。
襄郡王和诚郡王对视一眼,这么快就醉了?不都说太子殿下酒量惊人吗?
诚郡王压着声音说道:“醉了也正常,今日这酒不一般。”
襄郡王点头,确实不一般,这酒名为解千愁,寻常人喝上两三杯就要醉得不省人事,太子已然算是十分强悍的了。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看起来像是要扶起祁衍,实际上却是盯上了他身上的几个随身佩戴的物件。
一块象征着太子身份的令牌,一枚刻着老虎形态的玉佩,还有一枚做工精致的香囊,上面的图案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幼虎。
这三样物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分得清轻重,所以襄郡王和诚郡王一开始都没有敢打令牌的主意,伸手各自奔着玉佩和香囊去了。
祁衍眉头一皱,眼看那两只脏手就要碰到他的玉佩和香囊,心里怒的想杀人。
这俩蠢猪有脑子吗?令牌就在这明晃晃的挂着,竟然没胆子拿,真有出息!
他冷嗤一声,借着醉意,手一挥先把诚郡王推了个趔趄,再伸脚一绊,襄郡王也倒了。
两人哎呦直喊疼,还以为太子没醉,可是不对呀,太子眼睛都闭上,显然快睡着了。
他俩爬起来再次上前,却发现刚才没拿到的玉佩和香囊被太子一手一个紧紧攥着,反倒是那块最重要的东宫令牌,孤零零的挂在身上,随时都要往下掉。
两人一乐,这可真是捡了大便宜,他们本来还没想拿的。
等两人拿走令牌,祁衍微微睁开眼,拿着玉佩和香囊很宝贝的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