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既能压下那些不满的声音,还能给阮姑娘更多的历练机会,陛下实在是用心良苦。
冯嬷嬷心里正感叹,却听阮卿突然提起程胭凝,“嬷嬷,昨日我和那位程姑娘一见如故,不知道还能不能去找她说说话?”
“这……”冯嬷嬷心中迟疑,那程胭凝是陛下让她看管的,陛下的意思是不让程胭凝见外人,可这阮姑娘到底还算不算外人啊?
思索片刻,她心里有了答案,说道:“那请姑娘随我来吧。”
冯嬷嬷带阮卿来到西厢房,打开房门上的锁推门进去,阮卿跟着她走进房间,屋里挺干净的,空气也新鲜,程胭凝搬了凳子坐在半开的窗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她看起来比昨日憔悴许多。
冯嬷嬷带阮卿进来,又吩咐小宫女备下一些茶点,就借口有事先出去了,屋里只剩阮卿和程胭凝两个人。
阮卿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程胭凝对面,还把一碟子瓜子放在窗边的小几上,一开始她随意找了些话题,可是程胭凝好像都不太感兴趣,表现得很沉默,远不如昨日那样对她放下戒心。
阮卿心里便有数了,这肯定是昨日受周顺才威胁的缘故。
既然如此,再与她说那些家人过往一类的话题就没用了,因为她已经对此很防备。
于是阮卿很自然的开始跟她谈论琴技,“程姑娘学琴用了多久,你弹琴弹得那么好,肯定很努力吧?”
程胭凝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一亮,想开口回答却又有些犹豫,阮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我冒昧了,这个也不能问吗?”
女子神情柔和,看她的眼神不含丝毫鄙夷,跟她这样一个被囚之人说话,竟然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根据这两日听到和看到的,程胭凝知道面前的女子可能不久以后就会成为太子妃,那么她的出身自然是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