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初为此丢掉了性命,可见妇人生产这件事凶险异常,他不要他的卿卿去冒险,只要想到可能会失去她,他就受不了。
若真有那一日,他会疯的,他只希望阮卿能健康的活着,长长久久陪伴在他身边。
还有什么子嗣继承之事,完全无需担忧,实在不行就说他有病生不出来,宗室之中那么多孩子,随便过继一个又能如何?
阮卿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一下子想到那么远的事,只见他一会儿苦笑,一会儿叹气,到最后甚至对着空气点头,别提多奇怪了。
这人是不是病了?
阮卿伸手去摸男人的额头,却被他给躲开了,反而握住她的手亲昵的揉捏。
“别闹,时辰不早,孤该回去了。”祁衍不舍得放开她的手,“要不然……”
“确实,殿下该走了,我送你?”
想留宿的念头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掐灭,祁衍认命的起身,一脸郁色的往外走,“不用送,你早点歇息,别再被我抓到熬夜,否则你就等着吧!”
阮卿看着他的背影轻笑:“嗯嗯,殿下威武,我再也不敢了!”
明明是关心她,还非要用威胁的语气说出来,全天下都找不到这么别扭的男人!
虽然如今的祁衍对她来说就像纸糊的老虎,可阮卿到底还是不想惹他生气,把被他扔出去的账册捡回来放到桌案上,就没再继续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