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她的这些解释依旧没能让男人释怀,他红着眼眸,声音发沉:“怎么不会,这些事情耗神费力,不然你以前……”
说到这里,祁衍突然一顿,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而后有些古怪的接了一句:“孤其实是想起来,在长公主府见你那次,你不是晕倒了吗?张院判还给你开了药。既然你的身体这么差,宫务一事,孤明日就替你去回绝陛下!”
是这样吗?
倒是也说得通,可阮卿总觉得男人方才
的转折特别生硬。
还有之前那一句“为了宫务搭上性命”,说的就好像她已经病入膏肓了似的。
阮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若是祁衍关心她身子累不累,还算正常,可他如今担心的却是她的生死,这未免也太……
“算了,孤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此事再议吧。”面对女子带着怀疑的目光,祁衍招架不住只得转了话题:“十二说你找她要防身的暗器,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顺才的事要不要跟他说呢?
阮卿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先不说了,一来祁衍最近很忙,不好这一点小事就麻烦他。
二来周顺才与德妃牵扯很深,他今日去威胁程胭凝,后续肯定还会有所行动,若是眼下处置了他,就只会打草惊蛇。
再者说事关程胭凝,阮卿曾亲眼见过祁衍痛苦的样子,他对这个与他母亲相像的女子是那般抵触,让他去查岂不是更加伤害他。
德妃此人她了解极深,无非就是那些借刀杀人的手段,她自信自己完全可以应对,犯不着让祁衍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