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便是真到
了不得不用的时候。
素滢面色凝重的离开,德妃又交代曾福禄:“等本宫服药半个时辰后你去请太医来。还有,若明早三皇子来了,你挡住他,告诉他回去顾好自己,安心办差,为陛下和太子分忧,其余的一概别管。”
纵使陛下有所怀疑,但只要查不出证据,三皇子那里稳得住不贸然行动,他们母子就还有生机。
德妃双眉紧蹙,似乎又想到什么遗漏之处,对曾福禄说:“明日你去内务府找钱寿,让他送消息给谢阁老。”
曾福禄连连应是,过不多时,素滢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迟疑着不敢递上,德妃却十分果断地接过来,送到唇边仰头便灌下去。
这药十分霸道,德妃刚刚服下便觉得浑身剧痛,头脑晕眩,不到半个时辰更是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得了她的指示,曾福禄连忙赶去太医院,素滢扶她躺到床上,用湿帕子替她擦着脸上的冷汗。
等曾福禄带着太医院的副院判齐太医赶来,德妃已经痛到昏厥。齐太医诊过脉之后一脸凝重。
“娘娘这病来势汹汹,恐怕……”
素滢和曾福禄皆是一脸担忧,既怕齐太医看出什么,又怕德妃真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