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了,父皇那样多疑的一个人,除了一开始对阮卿有些不满,如今不也对她很是喜爱嘛。
原本他以为自己想娶阮卿还会像上辈子一样艰难,需要与父皇对抗。但如今看来,父皇不仅不会阻拦他,可能不久之后就会下旨赐婚了。
想起赐婚,祁衍便激动地有些难以克制,不由抬手将怀里的女子搂得更紧。
也许等阮卿的父亲回京,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他其实猜到了一些父皇的想法,阮卿家世不显,想成为太子妃,父皇必然要找机会再提拔阮家父子。
阮卿的父亲阮修齐如今是五品郎中,被父皇派往漳州治理水患。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漳州的水患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阮修齐在其中功劳卓著,回京之后很快就会再次升任。
至于阮卿的兄长阮子钰,春试在即,以他的文才,必然会名列前茅,他日入了翰林院,前途不可限量。
阮家父子德行才干俱佳,前世竟然被谢家陷害得背上污名,凄惨离世,每每想起都会令他惋惜。
父皇曾说过,那些庞大世家揽权妄为,子弟不思进取,贪于享乐,总有一日会像蛀虫一样毁掉大启王朝的根基。
他此时对这些话理解得更为深刻。
从前因为母亲的惨死,他憎恨宁氏、江氏这些世家,只想有朝一日,自己掌握生杀之权时,让这些世家全部覆灭。
可那时的他为的只是报私仇,如今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