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好,省得儿子再与他怄气。
方才是他想岔了,谁说乐姬只能作为妃嫔入宫,让她去教女儿弹琴不也正好。
坐在那里呆呆看着一切发生的祁静玥还是懵的,发现成德帝往她这边看,她心里十分紧张,却还是连连点头。
她什么时候说要学琴了?
算了不管了,阮卿说是那就是吧!
“好,就依你所言!”成德帝冷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给了徐公公一个眼神,徐公公低声回道:“老奴明白。”
接着徐公公便亲自带人将殿上跪着的程胭凝带走。
程胭凝被小太监拉起来往殿外走,忍不住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不远的阮卿。
那一瞬不知该怎么形容,就好像困在地底不见天日时面前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竟然真的会有人救她。
程胭凝脚步虚浮,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这条命真的保住了。
可是……
她能感觉到始终有一道威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影随形。
出了这件事,成德帝没心思再看乐舞,只淡淡说了声:“退下。”
于是大殿上所有的乐姬和舞姬便心惊胆战的退出殿外。
底下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他倒是心情甚佳的端详起了摆在面前那盘儿子孝敬的荷花酥,转瞬间就从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重新变回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