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谨昭仪只是这盘局中的一枚棋子。
她的作用与前世的襄郡王一样,都是为了引起祁衍大怒失去理智,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倘若祁衍的表现与前世一样,他拔剑刺伤谨昭仪,这刺伤庶母的罪责可比刺伤宗亲更为严重。毕竟襄郡王与他平辈,又有着君臣的名分,多加安抚尚能平息,而谨昭仪是天子的妃嫔,当众对她拔剑岂非是目无君父,再夸大一些,太子是想谋反不成?
阮卿被自己设想的结果吓到,手中捏了一把汗。
成德帝对祁衍有慈父之心不假,但他始终是一位帝王,再加上要堵住悠悠众口,势必要重罚祁衍才能平息一切。
在祁衍即将入朝听政的关键时候发生此事,最大的受益者显然是三皇子。
那么这乐姬是三皇子的手笔?
三皇子祁霄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还颇为关切的看着祁衍。
若论隐忍伪装之道,比起德妃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阮卿前世没有参加那场中秋宫宴,过后也只是探听出一些明面上的消息,对其中细节不甚了解。所以她也不知此事是德妃与三皇子母子二人的谋划,还是另有其他人布局。
她微一思量,目光暗暗看向远处沉稳端坐的谢容缜。
只见他似乎对殿内上演的大戏毫不关心,既没有关注成德帝与那乐姬,也不曾与德妃三皇子有任何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