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焦急的神色,祁衍心情颇为复杂,他迟疑的微微启唇,却终究没向他们解释自己的做法。
“此事孤心中有数,那个乐姬不必理会,只需继续盯紧三皇子和德妃。”
乐姬出现的时间比前世早了半年,可见他们母子俩是真的急了,既然如此,不如等他们自乱阵脚。
祁衍摆出一副不愿再谈此事的样子,郑公公和云阙也无法再开口劝说。因为他们了解,一旦祁衍决定了什么事,是绝不会改变的。
自从三公主被罚后,每日天不亮就要出宫去郊外的农田,成德帝派人盯着,活不干完就不许她休息,便是想偷懒也不成,她磨磨蹭蹭,笨手笨脚,经常拖到晚上天黑之后才能回宫。
连日风吹日晒,辛苦劳作,三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很快人就瘦了一圈,白皙细腻的肌肤也变得粗糙,还黑了不少。
白日里要顾忌成德帝派来的监工太监,她再多怨气也不敢表现出来,到了晚上自然全冲着她的母妃谨昭仪发作。
一会儿说自己是这世上最丢人的公主,竟然沦落成一个低贱的村姑。一会儿又抱怨谨昭仪无能,得不到父皇的宠爱,连累她也不受重视,才会被太子肆意欺凌。
看着女儿受苦,谨昭仪食不下咽,听到女儿的指责更是心酸,想到一切都是拜太子所赐,她眼神中便多了几分怨毒。
那个女人是个祸害,她生的儿子更是来讨债的恶鬼。
就在谨昭仪焦头烂额之时,德妃派人来请,说是万寿节宫宴一个人筹备不过来,请她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