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祁霄走过去坐在德妃身边,憨直的样子褪去,脸上透露出几分精明。
“母妃可是想说太子即将入朝的事,儿臣已经得到消息了,所以才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阻止太子入朝?”
德妃摇头,“陛下已经下了旨意,咱们做不了什么,你莫要冲动,越是到了这样紧要的关头,越不能轻易暴露。”
三皇子听完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附和她的话,德妃盯着他的表情,心中一紧,“莫非你已经做了什么?本宫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
见德妃面带愠怒,三皇子连忙摇头,“母妃误会了,儿臣知道此时应该谨慎,只不过在想,咱们虽然不能阻止太子入朝,但也应该继续离间他和父皇的关系。不然您就不怕,父皇哪一日不管不顾,把皇位禅让给祁衍?”
三皇子这一句话可算是说到德妃心里去了,她最怕的便是成德帝突然做下禅位的决定。
这位帝王谨慎多疑,但一遇到与岑菱歌那个女人有关的事,就会突然发疯。
他这一生所有的任性都是为了那个女人,不顾太后的反对封她高位,在她死后差点与太后和世家撕破脸,力排众议立她的儿子为储君。
那些疯狂的事他都做过,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若是真的在帝王身康体健时,让他将皇位顺利传给祁衍,她们母子所有的筹划都会化作泡影。
德妃压抑的甚至有些喘不上气,她摸着茶盏的手轻轻颤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怕,可是能怎么做?这些年无论太子如何胡闹,陛下从未真的怪过他。这不太子才刚表现出要缓和关系,陛下就急不可耐的要他入朝,恨不得把朝政大权全都交给他。”
三皇子将手搭在德妃背上,给她顺了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