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不在宫里的这两日,德妃对桃枝施压了?
不对,德妃一直是个擅长隐忍的人,她身边有桃枝这样的用毒高手,小时候的祁衍又不太防备她,按理说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害死祁衍,若真是着急,也不用等到今日。
上一世德妃忍耐到祁衍登基之后才渐渐露出真面目,可见她忍耐的功力有多厉害。
像桃枝这样的忠仆,一心只为德妃考虑,除非德妃在她面前已经藏不住自己的急切,否则她不会贸然出手。
能让德妃这么着急,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阮卿稍微一想,还真有一件事,那就是祁衍很快就要入朝听政了。
比起上一世对朝政的散漫和厌恶,如今的祁衍竟像是准备认真的做一个储君了,也展露出那么一点对权力势在必得的野心。
虽然只有一点,但对德妃来说已经足够可怕。
因为但凡祁衍想要主动争取,成德帝这个爱子如狂的父亲一定会成全他。到时候三皇子在前朝占据的优势就会烟消云散,多年努力付诸东流,恐怕这才是德妃最在意的。
桃枝这条狗,急主人之所急,要提前对她下毒可就太正常不过了。
阮卿将一切理清楚,表面却不动声色。她没有直接拒绝桃枝,而是说:“下回吧,今日公主殿下邀我一起用晚膳。”
桃枝微微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她也十分紧张,因为阮卿那双眸子太过清澈澄明,有时候目
光对上,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的阴暗心思全都暴露无遗,因此总是悬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