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听着,心里动容,那厮粗枝大叶的,仅有的细心妥帖怕是都用在她身上了。
进了映月亭,长公主又拉着她坐下,先让她点戏,阮卿不太懂这些,只点了一出前世长公主最喜欢的戏。
长公主十分意外:“你的喜好竟与我一样,看来咱们娘俩果真投缘。”
阮卿俏脸微红,不敢应这句话。
长公主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又说道:“你怕是不知道,阿衍昨夜就没回宫,赖在我那,非逼着我把府里的马车借给他,然后一大早他就用那马车去接你。”
“对了,他还说要我千万不能答应教你骑马,你只能由他来教。”
长公
主笑着扶额:“如今可倒好,他不知犯哪门子疯病,把你推给我,一会儿听完戏,我让人给你选一匹温顺的小马,亲自教你!”
阮卿乖巧点头,心里却是想到,祁衍提前做了这么多安排,想必很期待今日能与她在一起,谁知道来的路上会遇到谢容缜,他此时此刻心情该有多郁闷呢!
她一边陪着长公主听戏,一边挂念着祁衍,不免有些心不在焉。
长公主看出来她人在这,心早就飘出去马场那边了,却也不开口,任由她着急。
一连看了三场戏,阮卿终于是坐不住了,想起身告退,长公主却在这时开口说道:“再坐一会儿,让他等就是,你这心也忒软,男人可不能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