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谢容缜势必会与太子不死不休,不遗余力的扶三皇子上位。
而他越是不择手段的对付太子,只会换来阮卿的憎恨。
谢容缜永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但她可以。
想到三皇子曾经笨拙讨好她的蠢样子,江婉沁弯起嘴角。
接下来的几日,阮卿每到傍晚都会去元宸宫找珍姑姑学做荷花酥。
谢容缜来替林夫子的那一日,她本来有些忐忑,最后犹豫了一整日还是决定不告诉祁衍。
因为祁衍对谢容缜相关的事太过敏感,阮卿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记得前世的事,但她这怀疑又没什么依据,毕竟祁衍太爱吃醋。
当初那位要租给她宅院的岳公子也没怎么样,祁衍就已经不依不饶到差点要杀人了,更何况是谢容缜呢。
祁衍行事太过直接坦荡,真的对上谢容缜,说不定是会吃亏的。
而且那一日她与谢容缜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与祁衍说,若是说出来,只会让他平白的生闷气,最后受累哄人的还是自己。
阮卿自觉早就不在意那个人,可不想再因为他而给自己找麻烦。
因为要学荷花酥,阮卿最近几日都是在元宸宫和祁衍一起用晚膳。
晚膳过后,她再和珍姑姑进厨房忙活一个时辰,最后回到熙和宫休息。
每日过得充实且满足,只有一点很是可惜,她努力做出来的荷花酥都被祁衍抢走了,那厮贪心得很,一块都不舍得给她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