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着心爱的女子,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他就连靠近这个女子,都要千方百计地找着借口。
谢容缜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双目胀痛,才稍微冷静下来,迟缓的转过身,脚步沉重的往回走。
走到朝华殿门口时,江婉沁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他多时。
谢容缜表情恢复平静,淡淡问道:“有事?”
江婉沁如今不再一叶障目,一眼就看出了他平静下的勉强,方才他是追着阮卿出去的,若只是没追上人,不至于是这般反应。想必是追上了,但不是被拒绝,就是见到了什么让他绝望的场面,受了不小的打击。
见谢容缜如此,她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快意。
从前那个凉薄无情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感情中的输家,还不是要卑微的被踩进泥里。
谢容缜与她有什么分别,爱上的人都心有所属。
不,她或许比谢容缜好一点,因为从意识到他爱的人是阮卿的那一刻,江婉沁就决定放下对他的执着。
从前她迫切的想嫁给他,是为了能成为未来的首辅夫人。
但此时此刻,她改主意了。
如果阮卿真的做了太子妃,一个首辅夫人,还是要向她卑躬屈膝。
为今之计,要么让阮卿做不成太子妃,要么就只能扳倒太子。
而一旦太子被废,众皇子中最有机会被立为储君的,便只有三皇子。
江婉沁思绪飘远,直到谢容缜又问了她一遍,她才收回心神,歉然说道:“我想着锦婳妹妹的事,一时出了神。表哥,都怪我没有照顾好锦婳,让她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