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待心爱的女子不能太粗鲁,要学会温柔,懂得克制。未经她同意,也不要有那些孟浪的举动,免得引起她反感。
祁衍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听说今日林夫子留了不少功课,你定是累了,所以孤让珍姑姑给你熬了参汤。”
说着,祁衍朝外唤了一声,珍姑姑很快便端着一碗参汤进来。
珍姑姑把参汤放在桌上,笑眯眯的朝阮卿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阮卿不好意思的跟珍姑姑道了声谢,想起之前答应过祁衍,要做荷花酥给他,眼下珍姑姑就在这里,倒是一个向她请教的好机会。
然而阮卿还未来得及跟珍姑姑开口,就被祁衍拉着坐在桌旁。只见他端起参汤,用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勺轻轻吹气,觉得不烫了才送到阮卿嘴边。
阮卿猝不及防的一愣,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这真的是祁衍吗?他何时变得这么温柔细致了?
祁衍竟然要喂她喝汤?
阮卿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前世即便在祁衍对她情根深种时也甚少做出这样的举动。
除了有一次,那是在她嫁入东宫的第一年。
那日是她父兄的忌辰,阮卿从未跟祁衍说过她父兄的事,所以祁衍那一日照常陪着成德帝去了行宫。
宫中不许私自祭奠,她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里,吩咐所有人不许进来,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哭,哭到最后几乎晕厥。她身子本就虚弱,再狠狠地哭一场,夜里便高热不退,碧薇抱着她吓得直哭。
好不容易等到祁衍回来,她已经病的气若游丝,又一直不肯喝药,碧薇用各种方法试过了都没有用,只得哭着去求祁衍。
那时她病的恍惚迷离,只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紧贴着那人宽厚的胸膛,安稳的感觉让她眼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