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低眉垂目,无意识的攥紧手心,等着祁衍的反应。
祁衍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因为太震惊了。
他想过以阮卿谨慎的性子,或许会拐弯抹角的提醒他德妃有问题,可未曾想她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德妃和三皇子意在储位。
她这么毫无保留究竟是因为信赖他,还是因为想要弥补前世对他的亏欠。
祁衍知道自己这是钻了牛角尖了,明明该为她的坦诚开心,却总是纠结一些有的没的,内心患得患失。
既然决定要等她慢慢走向他,他就该抛却多余的想法,再耐心一些。
想到这里,祁衍眼中再无半分迟疑,他伸手抓住女子用力攥紧的手,察觉到她一瞬间的颤抖,心都快要融化了。
他略一使力,将纤细瘦弱的女子扯进怀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
阮卿从错愕中醒过神,已然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抵在他起伏的胸膛,微微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祁衍抱着她只觉得一颗空落落的心都被填满了,他声音低哑的开口:“你怎么可怜兮兮的?孤有说不信你的话吗?”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喷撒在她耳畔,热腾腾的,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暧昧。
阮卿心中怦然直跳,一双耳尖泛起红晕,没什么力气的推了他一下。
“那殿下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害得我以为……”
祁衍轻笑一声打断她,“以为什么,孤难道会不信你,反而去信那两个无关紧要之人?”
阮卿微微愣神,无关紧要之人,是说德妃和三皇子?
所以祁衍的意思是,她才是那个对他而言要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