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向他迈步,差点踩到地上的碎瓷片,祁衍皱起眉头,抬脚把碎片踢到一边。他看着凑近他的女子,怨气无处发泄,冷冰冰的问:“你离孤这么近干什么?不是要赔孤荷花酥吗?”
她此刻难道不该去厨房重新给他做一份,还赖在这里作甚?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今他连多看她一眼都感觉饱受折磨。
阮卿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是要赔的,可这荷花酥我不会做呀,要不然殿下让那位珍姑姑教我,等我学会了再做给殿下吃。”
祁衍听了心里好气又好笑,让她进厨房,可算了吧。
前世她为了讨好自己,一开始也往吃食上下过功夫。可是这女人去厨房捣鼓半日,不是割伤手,就是被油溅到皮肤,最后端出来一盘黑糊糊不成样子的东西,顶着一张小花猫似的脸给他端过来。
他本来是嫌弃的想当着她的面倒掉,绝了她继续下厨的心思的。
可是每次都鬼使神差的想尝一口,结果竟然一点也没有浪费的吃完了。
这女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继续努力,争取有一日超过御厨的手艺,让他欲罢不能,以后只吃得下她做的饭菜。
后来,她当然是食言了。
从察觉到他对她动心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为他下过厨了。
果真是得到后就不再珍惜。
祁衍自嘲的勾起嘴角,“别学了,孤不喜欢。”
既然求不来,还不如主动放弃,给自己留些尊严。
他伸手想推开她,逐客令已经到了嘴边。
可就在这时阮卿却握住了他的手,祁衍怔愣一瞬,忍不住抬眸望向她。
她眸光潋滟,笑吟吟的看着他,语气极为认真的说:“要学的,殿下不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