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祁衍让他暗中调查
谢氏,一开始他以为是为了阮卿,可阮卿父兄从溟州回来之后,祁衍也没有放松对谢氏的暗查,卫辑本就心思缜密,岂会察觉不出祁衍是在防备谢氏。
这些年德妃在宫里是个性情直爽的老好人,三皇子也耿直憨厚,这对母子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夺嫡的野心。
哪怕谢氏出了一个最年轻有为的阁老,除了逢年过节,德妃母子也很少与定国公府来往。
就连德妃生辰,也不曾接定国公夫人进宫母女相聚,只让侄女们进宫参加她的生辰宴。
如此避嫌,反而显得有些假。
卫辑揉了揉额头上的包,疼得龇牙咧嘴。
他胆大包天的一拳捶向祁衍肩头,而后才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论殿下想做什么,臣都支持,我会永远跟随在殿下身后。”
祁衍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回想起前世卫辑与他反目出走边关时决然的背影,不禁微微一怔。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卫辑撒腿就溜,生怕再挨他一顿毒打,彻底破相。
暮色渐浓,祁衍回到寝殿,郑公公问他可要用晚膳。
祁衍心不在焉的问:“小胜子还没回来?”
郑公公:“没呢,不过估算时辰,也快回来了,那殿下是要等阮姑娘来了再用晚膳吗?”
祁衍的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口,心里好似长草了一般。
他故意让小胜子去阮卿面前夸大其词,说他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