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父亲升了官,你兄长也要参加今年的春试,本宫这心里总算松快一些,不然真是羞愧的睡不着觉。如今你在宫里,本宫只想着把你照顾好,就当是替谢家赎罪了。”
她演的如此真切,阮卿也只好陪着演。
一番话说完,阮卿表现得对德妃再无芥蒂,德妃吩咐宫女去小厨房拿她新做的点心。
宫女将一盘盘精致的点心摆上石桌,德妃语气轻松的与阮卿说起各样点心的做法。
说到其中那盘荷花酥的时候,她神色微微一怔,有些怀念地说:“这道荷花酥还是淑妃妹妹教我做的呢,太子小时候最喜欢吃了,总缠着淑妃妹妹给他做,后来淑妃妹妹……”
她叹息一声,接着说道:“还记得太子在那之后就生了一场重病,什么都吃不下去。想着他小小年纪失去母妃,本宫心里针扎似的,去探病时带上一盘荷花酥,太子红着眼眶一块不剩的吃完了,后来本宫只要做了荷花酥就会给他送去。”
德妃用手帕轻轻抹着眼角的泪,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生完那场病,太子就落下了头疼的病根。听说太子昨日又犯头疼,本宫实在放心不下,怕他又不肯吃东西,不知阮姑娘可愿将这荷花酥替本宫送去东宫?”
对上德妃恳切的目光,阮卿犹豫片刻,最终点头答应。
德妃对着她感激一笑,吩咐另一位贴身宫女绿漪送她去东宫。
去东宫的路上,阮卿走在前面,绿漪提着食盒跟在后头,她沉默寡言,除了阮卿问她问题,几乎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绿漪是德妃宫中掌管库房的女官,平时不怎么露面,前世阮卿对她了解不深。
但是阮卿却记得在她进宫之后不久,绿漪就失足跌落荷花池淹死了,那荷花池水不深,她死得可谓离奇,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
说不定这个绿漪就是她揭露德妃真面目的突破口。
不过此刻阮卿无暇分心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