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极殿。”
他扔下冷冰冰的三个字就要走,阮卿不用猜就知道他要去找冯嬷嬷算账。冯嬷嬷一大把年纪了,只是过于遵守规矩,又非什么大错,实在没必要如此。
再者说安排冯嬷嬷教导她们的是成德帝,祁衍真要是去太极殿找冯嬷嬷兴师问罪,成德帝脸上定然不好看,万一父子俩再生矛盾可就不好了。
无论如何她必须拦住祁衍。
见祁衍已经要走出寝殿,阮卿情急之下顾不得其他,用红肿的伤心撑住床沿就要起身,疼的直吸气。
“殿下。”她疼的控制不住带上哭腔,“殿下别走,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那轻柔似水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如同一只撒娇轻哼的幼兽。
祁衍再也迈不动脚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如此娇气!”他说着嫌弃的话,语气却十足温柔,无奈的转身说道:“孤不走就是,真是怕了你。”
小胜子在一旁看傻了眼,他伺候太子这么久,可从听过他用这种宠溺的语气跟谁说话。
更没见过太子这么听一个人的话,让回来就半点也不犹豫的回来,好像阮姑娘说的话是什么圣旨一般。
不,是比圣旨还要厉害,因为殿下一向肆意妄为,就连圣旨也很有可能不当回事。
小胜子敬畏的看了一眼阮卿,满脸感慨的走出去。
祁衍来到床边,动作小心的抓起她的手,翻过来对着掌心轻轻吹气,皱起眉不悦道:“乱动什么?孤看你这双手是不想好了。”
他眼里的心疼十分明显,所以即便用这般凶巴巴的语气说话,阮卿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