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目光凉飕飕的看向他,抓住床上的枕头往他头上扔。
“闭嘴,给孤滚出去!”他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胜子接住枕头,屁滚尿流的退下。
张院判和郑公公对视一眼,两人目光里都带了一丝了然。
给祁衍针灸过后,张院判背上药箱子,走之前自以为隐晦的提醒了一句:“殿下正是血气方刚之年,该知道有些事宜疏不宜堵……”
言下之意是让太子殿下别把自己憋的太狠了。
祁衍把一本正经的张院判和努力憋笑的郑公公全撵出去,一个人坐在寝殿里生闷气。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谁知小胜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看见卫辑来当值,就找他哭诉,卫辑听完特地来寝殿探病。
祁衍看着他咬牙冷笑,探病?来看他的笑话还差不多。
卫辑低下头,身上不停抖动,努力抑制才没有当着祁衍的面笑出声来。
祁衍嫌弃的瞪他一眼,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开口:“卫辑,你若是活腻了,孤不介意帮你一把。”
“殿下恕罪,臣也是关心殿下才来的。”
祁衍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卫辑又往前凑,慢悠悠开口问:“臣听闻昨夜殿下带阮姑娘去了元宸宫?”
“你如何得知?”
祁衍脸色微沉,昨夜他离开时明明吩咐过那些侍卫,不准他们对外声张此事。
卫辑笑着说:“臣今日来东宫之前,先去了一趟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