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打定主意,不论祁衍一会儿抱着她去哪,她都不能再随意开口了。
说得越多只会暴露越多,到时候祁衍问起她没法解释,他说不定要怀疑她是什么妖孽了。
于是阮卿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直到祁衍抱着她走到一座宫殿门口。
她盯着宫殿门口的匾额,看到元宸宫三个字,惊讶的瞪圆双眼。
元宸宫,是先淑妃娘娘生前住的地方。
自从淑妃去后,成德帝命令侍卫在元宸宫周围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这座宫殿,元宸宫的洒扫修缮之事也由专门的宫人负责,闲杂人等连靠近元宸宫的四面宫墙都会被问罪。
但这禁止入内的人之中一定不包括祁衍。
成德帝明面上虽然下了禁令,可祁衍年幼失去母亲后常常往元宸宫跑,侍卫不敢拦,只能向成德帝禀报,成德帝愧疚之下便默许了。于是看到祁衍过来,侍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若未见。
但阮卿这么大一个活人,即便裹在被子里也难以忽视,侍卫都悄悄打量她,面露惊异。
阮卿心里迟疑,觉得就这样让祁衍抱她进先淑妃的宫殿十分不妥,甚至是对先淑妃不敬。
她轻轻挣扎,凑近男人耳边小声说道:“殿下放下我,我不能进去。”
她这次倒不怕被祁衍怀疑,因为下午熙和宫的邱嬷嬷特地来一趟提醒她们,在这宫里有几个地方绝对不能随便靠近,其中一个便是元宸宫。
祁衍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大步流星抱着她走进去,阮卿眼看一个侍卫快步跑走,八成是去太极殿禀告成德帝了。
她心里哀叹一声,若是被陛下知道,又该看她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