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是委屈的抱怨一声,祁衍就说要娶她。
两相对比,阮卿心里复杂极了。
“谁,谁要嫁了?”她羞窘的别开脸,伸出小手轻轻推他,有些恼怒的说:“殿下怎么还跟
我挤一张床,像什么样子?”
祁衍嗤笑一声,“你方才不是梦到孤了?如今怎么又嫌弃上了?”
他笑着揶揄道:“孤好心好意实现阮姑娘的愿望,你却还不领情,不如细细说来,在你那梦里,孤都做了什么,孤依照你的梦,再做一遍如何?”
阮卿哽住呼吸,羞恼的想,祁衍这厮脸皮何时这么厚了?
她正要开口反驳,腹中突然传来一声鸣响,在这幽静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阮卿对上男人的灼灼目光,恨不能床上有一道缝隙,她好躲进去藏起来。
以祁衍那恶劣的性子,免不了要对着她冷嘲热讽。
前世她刚入东宫的那段时日,孤零零住在后罩房里,东宫的宫人察觉出祁衍不在意她,克扣她的餐食份例,每顿送来的都是残羹冷炙,阮卿再是委曲求全也吃不下去。
偏偏祁衍每到夜里都来看她,先对她挖苦取笑一番,再随手丢给她一只烧鸡或是一包点心,以为做出那副刻薄难以相处的样子,她就会主动放弃,求他送她出宫。
前世那个浑身带刺的祁衍她都忍过来了,再让他打趣两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