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身处皇宫心绪难平,再加上白日里回想了许多前世的事,精神感到疲乏,所以连晚膳都未用就睡着了。睡得迷糊时被人搅扰,难免一时分不清前世今生,只觉得的祁衍又来缠着她要做那事了,这才习惯的带着恼意开口拒绝他。
刚一说完,阮卿就意识到不对,可是那句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很希望祁衍没听清楚。
然而身后那越来越沉重急促的呼吸声,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一定是听见了,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告诉他她自称妾是因为前世叫顺口了。
要不就装睡吧,明日若是祁衍问她,她就装糊涂。
可是她想得很好,身后的男人却压根没给她装糊涂的机会,直接扳过她的身子问她方才说了什么。
浓黑寂静的寝室里,只能听到他们交杂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阮卿不得已睁开眼睛,正对上祁衍那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亮的眸子。
她呼吸一滞,眯起眼眸做出一副刚醒来迷蒙的样子,声音迟缓的开口:“殿下,你怎么在这?”
祁衍盯着她茫然的双眸,一字一顿的又开口问道:“回答孤,你方才说了什么?”
他较起真来,似乎并不好糊弄。
阮卿不由想起前世最后那半年,祁衍不知怎的猜出她对谢容缜的心思,自那以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当着她的面提起谢容缜。
一开始,他只是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嘲讽谢容缜,再后来便是咬牙切齿的辱骂,甚至还时常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