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当然没想好,为了平息男人的不满,她开始温言软语的说好话。
“殿下,我真的知错了,方才那般情形,我也是没办法,若是让我哥哥发现你在这里,他会误会的!你也不想在我哥哥心里留下一个夜探女子闺房的印象吧?”
祁衍倒还真是无从反驳她这番话,想着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哥,只能作罢。
他不悦的哼了一声,“还有先前,你将孤忘在马车里,又怎么说?”
“那是因为突然听到哥哥的声音,我一时恍惚,就忘了要与殿下先说一声,不过我一想起来就回去找你了,谁知你会在我房里等。”
阮卿实在不适应柜子里的黑暗和憋闷,讨好一般抓住祁衍的衣袖轻轻摇晃,“殿下,咱们还是出去说吧,里面怪黑的,我胸口闷得慌。”
听她说胸口闷,祁衍几乎要心软松口放她出去了。可是想起阮卿方才那声又软又甜的哥哥,还有她在与他解释时,也是三句话不离哥哥,分外让人堵心。
他心里涌起嫉妒和不甘,凭什么她那么亲密的唤着别人哥哥?若只是阮子钰倒还罢了,可就连那个该死的谢容缜,她也叫了两年多的表哥。
轮到他却只有一声冷冰冰的殿下,这怎能让他不介怀?
若算年纪,他也比她大几岁,难道不配听她唤一声哥哥吗?
祁衍从她手里扯回衣袖,抱臂拦在门口,不肯答应她要出去的要求。
阮卿闷热的不行,只能再次央求,“殿下,求求你了!”
她这般软软的撒娇,若是以往祁衍早就败下阵来,可今日他执着于那声哥哥,心肠格外坚硬。
“不许叫殿下,孤要听你叫声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