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阮子钰频频往妹妹的脸上看去,阮卿越长大眉眼越像他们的母亲,勾出了他心里深藏的记忆。
想起母亲弥留之际曾抓住他的手叮嘱,让他以后一定要护好妹妹,别让任何人欺负妹妹,阮子钰遂不再犹豫开口问道,
“你去德妃的生辰宴可是为了谢容缜?你对他可是生出了情意?”
阮卿愣了愣,随即便想到,以她哥哥的敏锐,定是从以前她写的那些信上察觉到这一点的。
可是哥哥不知道,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她对谢容缜哪有什么情意,只有漠然罢了。
若是在她刚刚重生那段时日,或许还有恨意,可是如今她已经救回父兄,就连恨意都淡去了。
当然,谢家那些害过她的人,她依旧不会放过。若是有一日谢容缜想害祁衍,她也绝不容许。
阮卿朝自家兄长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洒脱,“哥哥,对那个人,我早就放下了,还望哥哥以后莫要提他。”
见阮卿提起谢容缜时眼中只有冷淡漠然,阮子钰终于松了口气。
兄妹俩回到花厅,又陪阮修齐坐了片刻,见父亲神情疲惫,阮卿让刘管家派个小厮去伺候父亲沐浴就寝,阮子钰也跟着离开。
等父亲和哥哥都回房了,阮卿才与碧薇手挽手回到她的闺房。
今日又是进宫,又是替父兄接风,阮卿真的有些累,进门的时候身子打晃,两脚发软,眼睛更是困得都睁不开。
可她一边慢慢往内室的软榻挪动脚步,一边还在叮嘱外头的碧薇,“父亲不喜熏香的味道,西院正房里摆两盆花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