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谋算人心的能力,阮子钰并不比谢容缜差。
阮卿收起担忧神色,怨怪的说:“谁让哥哥不出声躲在我身后,我可不以为是见了鬼呢!”
“哦,是哥哥错了。”阮子钰十分轻易就开口道歉,并且往她身后的马车上看了一眼,“你不是落下一根簪子吗?哥哥上去给你找?”
阮卿当即拒绝,“不用,天这么黑,还是明日再找吧!”
阮子钰:“那你等着,哥哥去提一盏灯笼来帮你找。”
阮卿心里着急,她哥哥果真不好骗,这是已经看出她反应奇怪,才非要以找簪子为借口检查马车的。
好在祁衍已经不在马车上,她可以说点和他无关的实话搪塞过去。
“其实,不是簪子,是一箱金子。”阮卿满脸无奈的说:“果真瞒不过哥哥,我今日进了趟宫,去了德妃娘娘的生辰宴,而后又被陛下叫过去问了几句话,许是我答得还不错,加之陛下认为父亲当年受了委屈,就赏给我一百两黄金。”
阮卿从马车前让开,吩咐小厮去车上把装黄金的箱子搬下来,亲自在阮子钰面前打开。
“今日回府时我一听到哥哥的声音,就没顾上别的。这箱金子毕竟是御赐之物,想着若是不慎弄丢不好交代,我这才急着出来看。”
阮子钰的关注点倒不在金子上,他微微皱眉问道:“你去了德妃的生辰宴?她有没有为难你?”
阮卿摇了摇头,“德妃娘娘表面上对我毫无芥蒂,只是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