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帝皱眉思量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明显不悦,“谢氏就是这样教养孩子的,前有谢容暄作恶多端,后有谢家姑娘刻薄无礼,谢晖这老匹夫沽名钓誉,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徐公公含笑说道,“小谢阁老还是个好的。”
成德帝冷哼一声,“若非朕还要用谢容缜,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谢家。行宫塌陷那个案子,确实是有些委屈阮修齐了。”
徐公公猜不出皇帝的心思,不敢随意附和,只听成德帝又道:“阮修齐那个儿子,听说有状元之才,他这时候从溟州回来,倒是正赶得上今年的春闱,朕倒要看看他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
“陛下这也太心急了,阮公子中举后在溟州耽误了两年,总要再准备三年才能有些把握吧。”徐公公这么说也是怕皇帝期望过高,若最后阮卿的兄长没有一举中第,反落埋怨。
成德帝不满的瞪他,“若是再等三年他才能考中,能有什么大才?”
徐公公只好陪笑,“陛下说的是。”
听皇帝话中之意,似乎有意提携阮家,想来是对阮姑娘今日的表现十分满意,难道……
徐公公正揣摩皇帝的心意,成德帝突然叹了声气,“依你方才在长春宫所见,那崔氏竟然半点沉不住气,还打翻了酒杯,好歹也是世家贵女,竟不如阮氏一个小户之女沉稳端庄,倒是朕看走眼了。”
“太子妃的人选,还需要再斟酌。”成德帝一锤定音道。
徐公公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给皇帝出主意,“陛下,如此可见外头那些赞誉未必为实,不如寻个机会让这些姑娘都进宫来,您再仔细考察未来太子妃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