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见倾心,让成德帝脸上刻意板起的严肃维持不住,愣了一瞬,一旁的徐公公也惊讶的看向阮卿,嘴巴张的大到仿佛能吞下一只鸡蛋。
这女子竟然如此坦诚,且没有半分矜持和害羞的说她对太子一见倾心了。
成德帝回过神来,佯装怒道:“放肆,朕的太子岂是你能肖想的?”
阮卿垂眸低首,“陛下说得是,所以民女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但是方才陛下问了,民女不敢欺瞒陛下,这才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的语气恳切真挚,成德帝找不出话语反驳,而且他还能真的
治这女子的罪吗?
先不说太子那边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就说人家只是在心里爱慕太子,这又算不上什么罪过。
况且身为父亲,有女子惦记他的儿子,成德帝心里得意还来不及呢!
“咳咳,朕暂且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成德帝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既然说心悦太子,那朕问问你,你觉得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他倒要听听这阮氏是如何评价太子的,若她只是一味的奉承吹捧,便是太子再如何跟他闹,也不能让这女子入东宫后院。
阮卿前世也被成德帝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时她畏惧天威,且对祁衍也不甚关注了解,只捡着好听的夸赞,成德帝听完大怒,要将她逐出宫,于是父子俩又闹了一场,冷战数日不曾搭理彼此。
可见那些未曾用心的好话都不是成德帝想要的答案,阮卿想了想才沉稳的开口:“太子殿下的性情有些极端,处事不够冷静,极易被情绪左右,甚至常常任性妄为,可他却是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从不仗势欺人,殿下心怀仁善,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