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着不敢起身,没想到房门这时又响了一声,这次她才听出来,是有人用小石子一类的硬物在砸她的门。
难不成是这东宫里有人故意来作弄她?可是不对呀,祁衍后院里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子了,总不能是哪个宫女来吓唬她吧?
阮卿壮着胆子走到门口,心一横拉开门,这才发现往她门上砸石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祁衍。
她吃惊地忘了请安,祁衍也不出声,就在院子里站着,目光幽深的看向她。
不知过了多久,阮卿肚子里传来一声轰鸣,他才讥讽的笑了一声:“你百般痴缠让孤收留你,如今得偿所愿,却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你还觉得开心吗?”
阮卿难为情的低下头,双手捂着鸣叫不止的肚子,却固执的说:“妾很开心,只要能留在殿下身边,妾什么都愿意。”
她的话让祁衍有片刻的恍惚,但却很快清醒,冷笑道:“那是因为你蠢,别把心思用在孤身上,孤不会对你动心的,绝不会!”
扔下这句话,祁衍暴躁的转身,却在要走到小院门口时,忽然回过头,将一个纸包砸到阮卿怀里。
纸包是热腾腾的,从里面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阮卿弯起眼眸朝祁衍行礼:“多谢殿下。”
却只得到一声冰冷阴森的回应:“呵,这说不定就是你此生最后一顿饭了,女官没告诉你,这后罩房里曾有一个投井死去的宫女。”
祁衍刻意压低声音,像是怕打扰到此间的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