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后悔了?”阮卿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小声回应道。
“那殿下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就算生我的气了,也不要把我扔下就走,不要躲着我不露面?”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对待他仿佛十足的珍重。
祁衍心中怒气已然消了大半,神色不自然的说道:“孤何时躲着你了?那是因为忙着案子,只是没去看你罢了,何况上一次是你说孤进你的闺房会影响你的名声……”
再这般翻旧账下去,两人说不得要在这街上站到天黑了。
虽然这北明巷里闲散杂人要少很多,可是偶尔也会有人路过,阮卿可不愿意再继续被人围观,笑着打断他:“殿下,这宅子可是您买的?我想进去看看。”
她脸上明艳的笑容晃得人挪不开眼,祁衍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转身往宅院的大门走去。
走了两步发现阮卿没跟上,他又停下,状若不耐的过来牵她的手,“宅子很大,孤是怕你走丢了。”
祁衍心里压抑不住的雀跃,但嘴上却仍是毫不认输。
定国公府,正院寿安堂里一早上鸡飞狗跳。
老夫人江氏昨夜得知自己被收回了诰命,怒急攻心之下,晕了醒,醒了晕。
下人被折腾了一晚,个个眼下青黑,萎靡不振。
早上谢容缜来请安,被她摔了个茶杯,声泪俱下的骂他忤逆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