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神色淡然,似乎对祁衍的滔天怒意全无所惧。
而祁衍即便看上去目光骇人,像是随时能把阮卿脖子拧断一般的凶蛮残暴,可他心里却越来越没底气。
因为那日阮卿兴冲冲的送他香囊,他却朝她发脾气,最后还冷漠的扔下她就走。
他知道自己不该受困于前世的记忆,眼前的阮卿已经与前世不一样了,她不会再为别的男人苦心算计着要他死。
可是那种锥心刺骨的记忆每每被触动,他都忍不住想要向她宣泄。
他想问她,为何前世不肯爱他,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也好。
他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如谢容缜?
这种不甘心的疑问时常盘旋在他心头,他生怕哪一日就克制不住非要逼着没有前世记忆的阮卿给他一个答案。
祁衍其实也只是不确定,即便阮卿这一世一次又一次的向他靠近,他依旧觉得她的心像是罩了一层迷雾,看不清也抓不稳。
所以就算知道她与谢容缜已经没有可能,祁衍还是本能的忌惮着,那些像谢容缜一样可能会夺走阮卿的目光,让她随时会丢弃他的男人。
想到那大言不惭要向阮卿提亲的岳公子,祁衍心里又是一梗。
偏偏他想什么来什么,只见左边的宅子里,岳公子被牙人搀扶,正一脸苍白虚弱的走出来。
看到阮卿还没走,他眼神顿时一亮,可是再看到阮卿竟然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轻浮的揽住腰,他顿时来气,指着祁衍大骂。
“哪里来的登徒子?还不放开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