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卿看来,谢容缜这样做,无非是想断尾求生舍弃谢容暄好让谢氏和三皇子不受影响罢了。
阮卿缓缓平复心绪,重新拿起名册翻看,全然把谢容缜当做不存在一般。
谢容缜从在门口听到那句话时,就察觉阮卿要离开国公府的意图。
若是由着她离开,只怕从此以后,他再难见她一面了。
谢容缜斟酌开口:“你恨谢家是人之常情,但你父亲的案子就算重审也需要一些时日,他们从溟州回来也需要地方安置,你从前的家已然被查抄,此案未了结之前,你何不与他们先暂住国公府。”
“我向你保证,国公府绝不会有人怠慢你们,若你厌恶这里,也可以去我的另一处宅子先住下。”
阮卿神色淡漠的摇头道:“我已知晓我母亲和二夫人并无什么远房亲戚关系,谢大人无须操心我去哪里。想必我的父亲和哥哥也不想踏进贵府半步,他们已苦了两年多,总不能回来还叫他们住进加害者的家里,那样心里该多膈应。”
“再说我也攒下一些钱,加上太子殿下送来的,在燕京城租个二进的宅院绰绰有余。”
她只提起自己攒下的钱和太子给她的钱,看来是想彻底与国公府划清界限。
谢容缜心中钝痛,却对此毫无办法。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汹涌的悔恨情绪,该进宫面圣了,不然就会错过最好的时机。
等阮卿与家人团聚冷静一些后,他再去寻她,表明他的心意,他可以用后半生来向她弥补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