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缜进来之前,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或许阮卿只是因为秦氏和谢容暄的刁难和欺辱,才如此恨大房乃至整个国公府的人,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下来。
可是如今这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了,她定是早已知道两年前她父兄被陷害替谢容暄顶罪的事了。
也许就是在一个多月前,她大病一场那次,因为从那之后,她就一反常态的不再谨小慎微,也不再用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爱慕眼神看向他。
所以她后来接近太子,也全都是为借太子的势来向谢家复仇。
谢容暄想到这里,心中竟然没有方才那般难受了。或许是他意识到,阮卿对太子利用的成分要多一些,并不一定是真的心悦太子。
他心头又升起一丝希冀,开口主动提起当年的事。
“你父亲当年获罪,是因为谢容暄把行宫塌陷的罪责都推到他头上,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是吗?”
阮卿沉默着没有回答,但她嘴角扯出的一丝冷笑已然是答案了。
谢容缜皱眉说道:“阮卿,不管你信不信,当时我不在燕京,否则我会阻止他,也不会放任祖父祖母去走刑部的关系保下他。”
听到这里,阮卿突然嘲讽的笑出声:“谢大人是说,此事从头至尾你毫不知情?”
谢容缜的心被她怀疑的目光刺痛,但他却无法反驳。
他垂眸叹息:“我知道后,是想替你父亲翻案的,可是时机不对,我本想着再等几年……”
等他在内阁站稳脚跟,谢氏根基稳固,不会因为一个谢容暄而动摇,甚至影响到三殿下。
“等?”阮卿冷笑道:“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谢大人认为让两个无辜之人替你们谢家的儿孙受苦受难,背负污名,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