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轻颔首:“去吧。”
阮卿回头看他两次,他都没有反应,于是她只得扶着碧薇的手下车。
正当她想再次回头时,马车上传来男人格外冷漠的命令声:“回宫。”
阮卿身子微微一震,强忍住委屈对碧薇说:“快些进去,我困乏了。”
祁衍走进寝殿,眉目冷沉,一身的阴郁气息。
他将手中的锦盒摆在罗汉床的方几上,抬手揉揉生痛的太阳穴,盯着锦盒陷入神思。
这时郑公公端着一杯安神茶走进来,担忧的问:“殿下是又头疼了?可是今日跟阮姑娘出去吹了风?”
祁衍闭上眼,沉沉叹息:“别问了。”
郑公公心说这是怎么了?难道殿下又跟阮姑娘置气了?这不才刚好了没几日吗?
他心中满是疑惑,见到祁衍手边那锦盒,小巧别致,不是宫里的样式。
这应该是阮姑娘送的吧?十一那日悄悄告诉他的,说阮姑
娘跟殿下约好去看灯会,还要送礼答谢殿下。
郑公公想先帮太子把锦盒收起来,谁知他的手刚一碰到盒子,太子就睁开眼睛,惊得伸手要来阻止他。
“别碰!”祁衍心头猛跳,他不敢赌那万分之一,郑公公若知道里面是香囊,按规矩是要先拿给太医去检验的。
前世正是因为阮卿亲手把香囊给他,他不愿别人随意触碰,所以就省了这一步。
若是这香囊真被查出问题,太极殿那边就瞒不住了,他的父皇不会放过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