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借着生病躲起来了?”阮卿绣着香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碧薇说话。
说起香囊,上次想给祁衍的没能送出去,后来就给忘了,昨夜再翻找出来看,阮卿又不太满意,想着重新再绣一个。
碧薇撇嘴道:“可不得躲起来嘛,今日大房那位连夜就要被送去云水庵了,眼下正哭闹呢,奴婢瞧着老夫人这次也不想管她了。”
阮卿心里冷笑,江老夫人是不想再管秦氏,而且就算她想管也管不了。为这事陛下都恼了,心里定然已经给国公府和谢氏一族记上了一笔,她还敢去为秦氏求情不成?
主仆俩说了会儿话,阮卿忽然问:“十二怎么不在?”
碧薇:“姑娘您忘了?十二去盯着大公子了呀,今日晌午便出去了,这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可是秦氏马上就要被送走了。
从此很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回国公府,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谢容暄这混账果真是狠心。
话又说回来,他不狠心也做不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一直等到夜色黑沉时,十二才回到照影轩,进来便找水喝。
碧薇给她倒了一杯,她喝完脸色正经道:“姑娘,谢容暄今日除了去赌坊和青楼,还去了城西的一家书铺。”
书铺?这地方和谢容暄可以说是丝毫不搭边,他难道进去买书不成?
十二拿了张空白的纸,写下那家书铺的名字,阮卿一看:“何氏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