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更怒了,什么意思,当他是见不得人的野男人吗?
还是说,不想让她爱慕的男子看到他们正在暧昧不清的私会?
祁衍其实稍一用力就能把人推开,但他不想伤了她,所以只能怄气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泄愤一般带着她一起滚进床里。
床上传来一声异响,引得谢容缜向床边望去,“阮卿,你怎么了?”
阮卿被祁衍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又要捂着祁衍的嘴防止他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偏这厮还报复她,方才她感到手心濡湿,应是被他舔了一口。
“谢大人,我无事,只是起的急不小心又倒回床上。”阮卿应付着谢容缜,不难听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很明显的喘息。
听到她对谢容缜的称呼变成了谢大人,祁衍微一挑眉。
算她识相,若是此时从她的嘴里听到一声表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掐死她,然后他也去死,一了百了。
阮卿丝毫不知自己方才死里逃生了一次,她只想快点把谢容缜敷衍走,不然祁衍疯起来她怕自己拉不住。
“谢大人有什么事?我身子不爽,不如等明日再说?”阮卿故意咳了两声说道。
祁衍不满的瞪着她,明日?
他们平日里就是如此黏糊的约着每日相见吗?
她不是恨谢家吗?怎么就对谢容缜如此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