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勾结贼人掳掠女子的主谋正是安国公府的三公子宁世荣,他将这些家世清白的女子囚禁起来,命专人调。教,再卖给外地有变态癖好的富商官员,由此大肆敛财。
阮卿还知道,这个宁世荣暗地里支持三皇子。本来她是不知的,只是因为前世祁衍死后她身在冷宫的那段日子,德妃和江婉沁没事便说一些让她难受的话来刺激她,盼着她早点自尽,好绝了后患。
她们当时便是用宁世荣过往的恶行来吓唬她,说要借这位宁三公子的手将她调。教成一个娼妓,任人玩弄。
阮卿从回忆里醒过神,眼底一片冷然。
说到宁世荣,她又想起了另一个孽畜不如的人,便是那谢容暄,他们两个算得上是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那么宁世荣这些勾当,谢容暄有没有参与呢?
想起那莫名其妙出现在谢容缜书房案上的卷宗,阮卿心里已经有七八分怀疑。
谢容缜这般爱替他的堂兄遮掩脱罪,有一便有二,倒也不足为奇。
前世谢容暄确实有一段时日老老实实待在国公府,谁邀请他都不去,像是在心虚躲避什么一样。
会不会就是怕这件事东窗事发查到他头上呢?
阮卿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觉得谢容暄绝对做不出什么好事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她父亲替人顶罪的证据或许已经被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