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斟酌着说道:“殿下,臣其实还查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祁衍恼火的开口:“又有何事?你不能一次说完?”
卫辑赶忙说道:“臣查到阮姑娘的婢女曾经去鬼市找大夫买过一种致人皮肤发痒溃烂的药,而前不久谢容暄脸上起了烂疮,与那药物对得上。”
“还有阮姑娘被谢府大夫人克扣份例那件事,就在郑公公去国公府的前两日,阮姑娘刚叫她的婢女把多余的炭火送出去。”
祁衍听了一愣,阮卿这像是在故意报复谢家大房,先是谢容暄,后是秦氏,而且还都借了他的手。
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谢家的真面目?
那她对谢容缜呢?还会是那么死心塌地吗?
祁衍兀自陷入沉思,好像忘了卫辑还在这里,正等他决定如何惩罚那位阮姑娘。
一炷香过去了,祁衍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但唯独没有怒气。
这可把卫辑给惊到了,因为他以为太子听完他的话会因为被利用而勃然大怒,甚至立刻就去找阮姑娘算账的。
可是太子怎么像是没当回事似的,倒也不是,毕竟他已经面色怪异的发了好久的呆。
难道不是生气,而是伤心?
殿下怕是已经对阮姑娘陷得太深了吧,记得前不久他还因为吃谢世子的醋,射箭弄伤了手呢!
卫辑深以为然,已经开始同情太子。
为了与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不能放任太子再沉沦下去了,卫辑躬身认真的劝说道:“殿下,阮姑娘心机深沉,她很可能是在利用您向谢家复仇,您还是……”绝了对她的心思吧。
后半句卫辑尚未说出口,就被祁衍看过来的异样眼神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