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就此离开,不再管她。她愿意跳火坑就让她跳,她愿意与一群女子争夺丈夫勾心斗角,就让她去斗。
等她撞了南墙,就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天真。
谢容缜冷了神色,再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
而阮卿看着他的背影,毫不在意的勾唇一笑。
祁衍回到东宫,成德帝那边派人来问了好几次,他打发郑公公去回话。不多时,郑公公回来,他才得知成德帝借长公主的名头派了女官去训斥谢家女眷。
他不耐烦的冷哼,转念却想到,阮卿若是知道那些人又被训斥了,应该会很高兴。
祁衍不悦的啧了一声,他为何要关心那个女人高不高兴?
只是这样想到她,脑子里就跟被打开了什么闸门似的,满是她的身影。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撒娇时的无赖,她亲上自己时,闭上眼睛,睫毛纤长卷翘,轻轻颤动……
原本还觉得有些凉意的寝殿里顿时温度蹿升,祁衍咽了咽唾沫,若无其事的离烧得正旺的炭炉远了点。
正在这时,卫辑走进来,脸色罕见的严肃。
他躬身行礼后说道:“殿下,我查到一些关于阮姑娘的事。派去阮姑娘母亲祖籍调查的人来回话,阮姑娘的母亲与定国公府的二夫人并无任何亲戚关系,只是巧合的都姓沈。”
祁衍一听,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卫辑又说起阮卿父亲当年的案子:“已经查过了,当年的行宫塌陷一案没有留下任何卷宗。但值得怀疑的是,阮修齐当时的上官是定国公府的大公子谢容暄,从那之后,谢容暄被罢了官,回到洛州祖宅,直至上个月才回京。还有当年主审此案的刑部官员也在不久后便外放了,一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