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雾苍山别院回国公府的马车上,赶车的正是今日才挨了罚的云十一,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山路一颠一颠的,他竟然不喊疼。
难道他们暗卫有什么特效金疮药,这才不过小半日就好了?
马车里,郑公公正仔细叮嘱只带着一个小包袱的云十二,语重心长的说:“到了阮姑娘那你就听她的差遣,还有殿下说要阮姑娘罚跪,这话你听听就完了,万不可当真。回去只拿个软垫子摆在地上做做样子,姑娘依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懂了吗?”
云十二冷漠点头,她想起太子殿下方才要回宫时把她叫过去,也说了一番话。
太子殿下说:“孤是要你跟着她,但除了保护她,无论她巧言令色求你做什么事,你都回来告诉孤,别忘了你是谁的暗卫!”
云
十二冷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但心中却泛起纠结,以后,她究竟该听谁的?
太子是那么说了,但若阮姑娘求她做的事正好关乎安危呢?那她做还是不做?
没等云十二纠结出一个结果,国公府就到了。
阮卿这一路都在暗暗的观察云十二,这少女看似冷漠,可能内心还挺波动复杂的,因为她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抠着坐垫,好像遇到了非常为难的事。
起身下马车时,阮卿特地看了一眼,云十二坐的那块垫子都被她给抠出个洞,露出里面的棉花来。
这姑娘还真是挺有趣的呢!
下了马车,阮卿就变了一副样子,弱不禁风的靠在碧薇身上,往国公府大门走去。
眼下定国公府大门口正热闹呢,以江老夫人为中心,阖府的女眷分成两排跪着,身旁还站着准备时刻给主子换暖炉倒热水的下人。乌泱泱的一片,连大门口的路都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