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冷静从容,手法也稳,用剑给人剃头,阮卿从未见过,怪不得祁衍说这是她的独门绝技。
眼见她剃完秦氏的头发,又转身去剃孙妈妈的。孙妈妈见秦氏只是被剃光了头发,人还全乎的活着呢,也不敢求饶,老实的一声不吭被云十二剃成了光头。
阮卿看着退在一旁的冷漠少女,心念一动。
要是她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就不必那般被动,一味地隐忍蛰伏了。
她垂眸看着与祁衍紧密相握的那只手,打起了跟他借暗卫的主意。
观赏完云十二剃头的绝技,祁衍似乎才想起来谢家那些人还跪着呢,他挥了挥手,仿佛大发慈悲一般道:“别在孤这里碍眼,回你们定国公府跪着去。”
江老夫人强忍难堪,被婢女扶起来,阴冷的目光看向阮卿,皮笑肉不笑道:“阮丫头也一起回去吧。”
她与太子无名无分,总不至于就这么跟着太子回东宫吧。
只要阮卿回到定国公府,那就是落在了她手里,她自然有办法让阮卿后悔今日所为。
祁衍心中恼怒,又很解气的想,这诡计多端的女人有朝一日竟也会落入她自己设的圈套。
那她就自食恶果,回去陪谢家人跪着吧,他绝不干涉。
除非她求他。
祁衍偏过头,一脸高贵的等着阮卿来求他,可他等来的却是走了一步就突然往后仰倒的她。
她这是又晕了?
而且还断定了他会伸手接住她,连角度都没特意挑选,晕得十分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