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江老夫人厉声喝住孙妈妈,神色惊惶地上前两步,跪在地上道:“臣妇拜见太子殿下,恭请殿下万福金安。”
在跪下向太子请安的瞬间,江老夫人想明白了阮卿的用意。
她本可以说清楚是来这里见太子的,可是她却话语模糊,甚至引导着她们相信,她是真的在与男子私会。
秦氏确实很蠢,误信了孙妈妈的话,冲动的带着人来捉奸。可若不是阮卿误导着她带下人闯进来,一切都可以用一场误会含混过去,就算太子震怒,也不一定会要了她的命,更不会对谢家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是眼下不同了,秦氏带人擅闯太子所在之处,往大了说,甚至有行刺储君的嫌疑。除了祈求太子网开一面,谁也救不了她。
她死便死了,可谢家却要因此背负一个不敬储君的罪名。秦氏的所作所为更有她这个婆母的授意,若是国公爷知道了,定然因此迁怒于她。
江老夫人清醒过来,却是悔之晚矣。她微微抬头,寻找阮卿的身影。
她看到阮卿正一脸无辜委屈的站在太子殿下身边,双手亲密的挽着太子殿下的手臂,因为方才躲避孙妈妈的追赶,她衣衫有些乱,露出肩窝处那抹红色的吻痕。
这说明,她与太子殿下果真关系匪浅。
江老夫人颓败的低下头,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却还要向太子求情:“殿下请听臣妇解释,我们来此本没有别的意思,因为近日京中有贼人掳掠年轻貌美女子,阮卿又突然不见踪影。听了孙妈妈回禀她在此处,我们怕她遇险这才找过来,因此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秦氏本来早已被抵在她脖子上的利剑吓蒙了,听了江老夫人这番话,她才找回了点神智,忙不住地附和:“是,是,我们是关心她……”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祁衍手中的剑又往前进了一寸,语带讥诮的问:“关心?可孤怎么听见,你们嘴里左一句狗男女,右一句野男人小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