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用词道:“其实殿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脾性暴躁……”
结果还未说完,只听里面传来暴怒的一声:“郑旭,再多话孤就把你贬到御兽房去喂老虎!”
郑公公缩了缩脖子,朝阮卿干笑着。
他夸了那么多,没想到祁衍一句话就拆了他的台。
阮卿轻轻一笑,道:“我明白的,殿下的心是极好的。”
郑公公高兴地退下了。
里头祁衍正拿布巾擦汗,听到这句,他顿住微微晃神。
她是真觉得他好?恐怕都是哄骗之词吧!
祁衍眼底露出一抹讽刺,她可真有能耐,不过是一句稍微动听些的夸赞,就让他险些动摇了。
他攥紧拳头,手指上刚刚结痂的伤口痛痒难耐,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女子,他勾起一丝冷笑道:“阮姑娘不请自来,是为什么?”
阮卿这会儿已然冷静了,丝毫不慌的说:“小女子是来找殿下拿回我的里衣啊,就是您趁我睡着剪掉拿走的那一块。”
祁衍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羞恼,冷脸几乎维持不住,他怒极反笑:“好,孤赔你一件便是,你可以出去了。”
她果然不是诚心来道歉的,一张嘴就让他生气。
阮卿也不想真的把他惹急了,软下声音说道:“殿下,其实我是来向你赔罪的,那日我真不是故意爽约的,是我那位表哥……”
“闭嘴!”祁衍听到她嘴里的称呼,脸色沉郁,眼底一片冷意。
阮卿意识到,自觉改掉了称呼道:“是谢大人说我父亲在溟州劳役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腿。我一时心急,只能先跟他回去,看溟州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