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奴婢多谢表姑娘了。”莲心掂量着阮卿给的荷包还挺重,心里愈发满意,欢欢喜喜的走了。
明光寺之行是在阮卿算计之中的,而且她也有把握,谢容缜不会拦着她去。
不管谢容缜出于什么目的要阻止她接近祁衍,这几日他定然会有所松懈,因为他会像所有人一样,认为祁衍身为储君,这些日子定是要留在皇宫里的。
可是阮卿却知道,今年来朝贡的其中一个番邦国家,名叫西烈国。西烈王子去年大放厥词,说要娶四公主祁静玥回去做他的第二十房妾室。
这话被祁衍听见了,他对自己的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一向是漠不关心甚至厌恶的。但祁静玥不一样,因为她是镇南王的女儿,父亲战死沙场,母亲也因病离世,只留她一个小小孤女,被成德帝收为养女。
祁静玥性情软弱,却十分善良,与那些只会算计祁衍,恨不得他立刻被废黜或是暴毙的兄弟姐妹都不同,这个堂妹虽然也害怕他,但却会追在他身后喊太子哥哥,关心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而祁衍会待四公主不同,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这个妹妹会让他想起他的亲妹妹,当年淑妃耗尽生命也没能留住的那一团小小血肉。
去年为了给四公主出头,祁衍让人绑了西烈王子,打碎了他满口的牙齿,再逼着他吞下去。
这件事让他的残暴名声传得更广,且祁衍还放话,以后对此人见一次打一次。
可惜西烈王仅有这么一个儿子,不久前他染病去世,原来的西烈王子继承王位成了西烈王。
番邦朝贡那一日,新的西烈王亲至,成德帝担心祁衍心血来潮真的对西烈王动手。打了一国的王子没什么,但打的若是国王,可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