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掏出帕子抹眼泪,像是见到依赖的亲人忍不住委屈:“表哥,我差点就被冻死了。还好太子殿下宽容仁善,听闻我的处境,派郑公公送来不少御寒之物。”
宽容仁善?这是谢容缜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形容太子,这四个字与祁衍哪里有半点相干?
可阮卿偏偏说得情真意切,不含半分吹捧和虚假。
她提起太子时,眼中流露一丝温柔,虽不明显,但谢容缜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怒意。
在澍州这些时日,因记挂着她的事,他丝毫不停歇,匆忙赶回燕京,可她却已经不需要他出手帮忙了。
她对太子感激至深,甚至有可能萌生出了不一般的情意。
谢容缜环视周围,那些敞开的箱子里还有未来得及收起的绫罗珠宝,琳琅满目的摆在那。
他觉得刺眼极了,但他习惯了隐忍内敛,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可面前的女子,还喋喋不休夸赞:“太子殿下真是个好人,表哥,你看这些丝绸和珠钗可真好看,我从没收到过这么好的呢!”
“阮卿。”谢容缜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