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没有他要求她亲自写的那一本。
祁衍把话本一丢,怒极而笑:“她还敢糊弄孤,郑旭你带人把她抓过来。”
郑公公哎呦一声:“可使不得啊!殿下,阮姑娘病的都下不来床,憔悴极了,这一见风恐怕性命堪忧。”
他赶紧把方才在国公府的见闻都告诉太子。
祁衍听完一张脸阴晴不定。
他一时觉得,阮卿是装的,她惯以柔弱示人,好博取同情,尤其是对他。
可是郑旭亲眼所见……
难不成她在国公府过的就是这种日子?谢家如此刻薄的对她,她却要为谢家来接近他,谋取他的性命?
她爱的谢世子呢?就任由她被欺凌,丝毫也不护着吗?
这蠢女人究竟爱谢容缜什么?
祁衍只觉一颗心酸气四溢,像在醋里泡过似的。
可他转念一想,阮卿是真的蠢吗?不,她只是把所有的心机都用在了他身上。对那谢容缜,她简直傻透了。
他闭上眼,用最冷漠的声音道:“回宫,她爱死便去死,关孤什么事?”
郑公公一脸莫名,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对赶车的马夫道:“听到了吗,殿下要回宫。”
马车很快便停在宫门前,郑公公正要拿着令牌下车,忽听太子开口:“去东街,买栗子糕。”
郑公公应了一声,马车转去东街。